大神小說網 > 都市言情 > 穿書之不當惡毒繼母 > 第263章 探親
    既然朱應儉都稱王了,何素猜測蕭顯重也快要回來了,不過她也不能肯定,唯一能肯定的就是,好像天下大統沒五皇子什么事了。所以五皇子是真的死了?她之前所想的種種都是她想得太多,尤其是關于葉菁華的所有猜測。

    也許人家一個穿越的小姑娘現在正跟陳廣信過著開心快樂的日子,根本沒去想五皇子會如何,未來會如何。

    她和對方一樣也是穿到了書里了嗎?還是對方所了解的這一切并不是書而是存在于她所在的世界的歷史。

    這里并不是在書里,也沒有所謂的男主和女主,未來會如何,誰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這樣才好,這樣才公平。她不用再擔心世上的某個角落會有人對她不利,也不用擔心她做什么也不能改變結局。

    不過她本來也沒打算做什么,也不能因為少了一個葉菁華就放下警戒,如魏氏所說,想要對她們不利的人有很多,端看誰有本事了。

    蕭顯重現在也沒有在金陵,何素也不用怎么提防,也就有時間想月兒的嫁妝。那天魏氏提了之后,何素才知道嫁妝有這么多講究,一時有些慌亂,等打聽清楚了,發現只要家里有錢,除了家具之類的要提前準備好,其他的一個月之內也能置辦齊。

    比起這些外物,人選才是大問題。何素很是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郭威,還是覺得他和月兒不相配,但是跟月兒年紀差不多的少年,她又只認得這么一個。雖說魏氏會幫忙,但總歸是自家女兒的親事,總托別人留心自己只會干等著也不好。

    蕭顯重收到何素的信時,正逢戰事膠著的時期。營中的幾位副將先前還在說是不是可以趁這段時期輪著回家探親,郭義一時主意未定,只等著潛入原朝璃陣營的密探把信息傳回來再說。

    如今軍中來信,都是得拆開了檢查的,也是防著西乾往軍中安奸細。蕭顯重身為參將,檢查他信件的也不能是普通的兵士。正好負責的官員查到他的信件時,郭義也在,也跟著看了一眼。等信送到蕭顯重手中后,郭義便請了他來。

    “怎地你家這么早就開始煩女兒的親事了。”

    郭義也不避諱自己看過他的信,軍中所有往來信件他本來就是有權查閱的,像當初蕭顯重給何素寫信還在信里寫情詩,他也看過不少。

    蕭顯重也不在意,便說:“女兒的親事本就要緊,自然要一早打算起來。”

    “我家那小子也不知開竅了沒有。”

    郭義知道郭威和月兒同歲,卻沒有從家信里聽到黃氏提這件事,不知是她還沒有想到這個,還是想等他回去做主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一直說要讓威少來軍營歷練一番,在那之前怕是不好訂親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呀。”郭義嘆道,也沒有那么急著想讓郭威成親,一想到他自己才剛繼娶上媳婦沒幾年,竟要開始煩兒子的親事了,不由感慨光明似箭。

    “我倒是想在他成親前,先生擒了錢君斌一家,活剮了祭我郭氏一門。”

    錢家父子在原朝瑯死后,本來推一位皇子繼位好繼續把持朝綱,可惜朝臣并不買他們的賬,甚至有幾派聯合起來想除去錢家父子。錢家父子僥幸活了下來,勢力卻折損了許多,之后便暫時歸順了原朝璃。不過他們在原朝璃那里并不受重用,如果不是看到他們手握重兵的份上,原朝璃甚至不想接納他們。

    “快了。”

    蕭顯重安慰道,又想,至少郭義還能尋著仇家殺了祭奠亡靈,他卻不知要尋何人報仇。他想知道是何人弄壞了船,導致官船雨夜翻覆,如果是原朝瑯派人所為,這事也只能這么了了,若是別人……他也得殺了他報仇才是。

    “我看這一陣子戰線都不會有什么變化,等消息確定后,你要不要回金陵去看看?”郭義忽地問。

    “我?”

    “是呀,大家輪著回去,讓沒成親或者成親沒孩子的先回。你就當是我特別優待,回來時,幫我把郭威這小子帶來。”

    蕭顯重微一皺眉,勸道:“威少還小點吧?”

    “我像他這么大的時候已經來軍營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記得你在這個年紀還在京城闖禍呢?”蕭顯重想了想說。

    “你記岔了。”郭義立馬回道,心下算了算,卻是他自己記差了,可是他也不能這么承認,反正就差不多大。

    蕭顯重也沒有拆穿他,郭義偶爾會有點粗心,卻是一位重情義、有勇有謀的好上鋒,也不會壓著底下人的軍功不讓他們出頭。尤其是像他這樣朱應儉安排過來的,換成其他大將也許會忌憚,郭義卻像一點也不在意似的。蕭顯重不知這是他表忠心的手段,還是真的不介意,卻很是承他的情。

    可就是再怎么承情,有些事他也是不會答應的。

    “要是威兒在軍中一直呆著,將來怕是不好找媳婦,我看你家女兒就很好,要不我們先定下?”郭義半真半假地說道。

    他也是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這一茬,越想覺得越合適。月兒他也是見過的,是個不錯的小姑娘。郭威在蕭家呆了很多年,跟月兒也算是青梅竹馬,兩人要是能成,他這個當父親的也放心。不過他是知道蕭顯重的,蕭國公府出身的人,怕是不愿意把女兒嫁給武將。

    蕭顯重的確不愿意,不過跟對方是否是武將原因不大。他心里想著要幫月兒找個好人家,卻總覺得沒有這么好的人家能配得上自女兒。郭威就更不用說了,他在郭義這兒說話也隨意,當即沉下了臉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威少住在我家時闖過多少次禍嗎?”蕭顯重問。

    這話郭義還真不敢接,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,要不是蕭顯重的夫人能管住他,他不會只闖這么一點禍。這樣一想,他又有點不放心讓郭威來軍中,要是他闖出什么禍來,別拖累了全軍的人。其實,他也有點不確定朱應儉會不會讓郭威離開金陵。

    大將領兵在外,家眷按理是不能隨軍的,可是一直讓郭威在金陵讀書,他覺得憑郭威那腦子早已經讀不下去了,讓他硬留在金陵還容易被金陵那些不像樣的勾搭壞了,還不如讓他來軍營,只希望吳王能同意。

    這事郭義先問了監軍劉長旭,提到這人,郭義也是看不懂。他一開始以為這樣文質彬彬的人在軍中會呆不下去,誰曾想呆得還挺好,也受得住苦,就連他身邊那個嬌滴滴的寵妾也一直留在軍中。

    說是監軍吧,劉長旭從不對郭義行軍上的事指手劃腳,只在郭義不知是該進還是該守時提出建議。吳王有言在先,劉長旭的決定等同于他,郭義一向也聽他。如今吳王在金陵冊封百官,并沒有提到劉長旭,郭義心里都替他著急。劉長旭本人倒不急,繼續安心呆在軍中,甚至連自己的親事也不再提起。

    郭義不知道的是,劉長旭本人雖沒有得到冊封,但劉家兩名資質不錯的子弟卻已經在金陵為官了。

    吳王是打算重用劉長旭的,這一點劉長旭比誰都清楚,他也用不著急著趕去金陵求封賞,留在軍中才能做更多的事。至于郭義接兒子來軍中的打算,他覺得可以依從,反正有他在軍中,吳王不必擔憂郭義忽然反水,反倒要擔憂郭義為報私仇沖得太前面把戰線拖垮了。

    郭義倒也沒有這般沖動,的確有幾次他想過要這么做,可是想想身后的兄弟,他還是把氣忍了下來。都忍了這么多年了,他不介意再忍上一陣子,反正錢君斌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,他等著看他家能有什么下場!

    十一月初,兩名穿著粗布衣裳的漢子騎著馬到了金陵,臨入城時,他們在城門前接受官兵檢查。因兩人衣著實在邋遢,周圍有人不由好奇地多看了他們兩眼。

    現下入金陵城的人多,許多人都來這兒沾沾王氣,也有一些是想進城尋營生的。這些人哪怕是遠道而來,皆好好收拾一番再入城,少有像他們這般風塵仆仆的,甚至有人在想他們會不會是哪個寨子里出來想來投奔吳王的。

    他們會這樣想并不奇怪,吳王跟各山寨的關系本來就好,近期從其他地方過來投奔他的武夫不少。

    蕭顯重趕了十來天的路也沒時間整理儀表,胡子拉碴的,任誰看了都是粗漢。隨他一同前來的毛副將本就留著一把大胡子,就是新成婚那會兒修剪過,隨軍后就沒有再打理,現在更是亂糟糟一蓬,金陵城中街邊的乞丐說不定都比他整理得仔細些。

    城門口的守軍問得也仔細,近來進出金陵的人多,就怕有宵小或者細作混在里面。等輪到兩人時,他們本來想仔細盤查,他們這模樣要是就這么放進去了也說不過去,不過等蕭顯重掏出令牌讓他看了之后,他們馬上放了行。

    兩人進了城,更不會先找個地方先整理衣著,說了一聲后就各自歸家了。

    蕭顯重實在是想見兒子,毛副將卻是想急著見林氏想早些有一個兒子。

    到了家門口,蕭顯重上前拍了拍門。

    也是湊巧,平時守門都是劉福父子輪著來的,這會兒輪到劉忠了,他一時尿急走開了一會兒,前后腿的功夫沒能聽到蕭顯重叫門。等劉忠回來時,他還特意打開門看了一眼,他剛剛過來時似乎聽到了拍門聲,怎么外面沒人呀?難道不是他們府上而是其他人家?

    他也沒有走出去細看,不然就能看到巷道里有一匹馬,馬主人蕭顯重因為叫不開門,已經準備找地方翻墻進去。

    這宅子是他挑的,就算有兩年沒有回來了,哪個地方最容易翻墻他是最清楚的。

    爬上他覺得最好進入的屋墻,他看到墻后面接著廚房的小園零星種著一些蔥姜蘿卜,種得也不多,顯得有些清冷。平時估計也沒有人來好好打理,邊上一圈都是雜草。

    蕭顯重著急回去也沒有去想下人不盡職打掃云云,在跳下去之前卻習慣性地扔了一塊石子,扔的同時他還嫌自己把探營的動作都帶出來了,只是聽到底下鏗鏘一聲后,他才發覺不對,再一細看,他不由慶幸自己剛剛的動作。

    底下那草堆里竟然放著好幾個捕獸夾,擺得還挺有規律,讓人不好下腳。

    何素在家里放這個做什么?蕭顯得也不多想就認定捕獸夾是何素讓人布置的。

    也的確如他猜想的那般,何素在當年修整院子時就在看院子哪里比較容易被賊摸進來,后來還花重金去買了捕獸夾布置陷阱。她也只有在這些東西上面花錢是最大方的,雖然捕獸夾都要生銹了也沒派上過用處,頭一回有點用竟然是對付自家男主人。

    蕭顯重往邊上挪了幾步才找到一個下腳的地方,下去時還一邊攀著墻一邊小心用腳在地上探了探,確定沒有其他陷阱了才敢下來。

    他記得這方小院就是種菜曬衣服用的,并沒有院門,現在卻多了一扇木門。上前試了試后,他發現門上纏著麻繩從外面關起來了,也不知這門裝了是做什么用的。

    跟外面的屋墻比,里面的院墻才一人多高,蕭顯重輕松就能翻過去,不過他也不敢大意,生怕外面還設著什么陷阱。等他翻墻落地后,心頭一松,拍了一下手上的塵土正要走,就聽到嗒嗒的腳步聲,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個梳著羊角辮的三歲男童跑了過來。

    他的眉心點著紅胭脂,穿著一身常青色兩腹處繡著手掌大鯉魚的短襖,棉褲的膝蓋處縫著用布剪出來的烏龜,腳上是一雙虎頭棉鞋,身上不知掛著什么,走起路來叮叮咚咚的,煞是有趣。

    這就是元哥兒吧,蕭顯重暗想,瞧這機靈勁兒,不愧是他的兒子。

    小黑石也看到了蕭顯重,馬上就停下來不跑了,有些好奇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“你是誰呀?”他問。

    跟在小黑石后面跑過來的風暖也看到蕭顯重,見自家少爺前面竟站著一個蓬頭垢面的粗壯大漢,她頓時心生警覺,正要示警,蕭顯重就抬頭看了她一眼。風暖馬上認出了他來,一時又不敢松懈,生怕是自己認錯了。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<穿書之不當惡毒繼母>,微信關注“優讀文學 ”看小說,聊人生,尋知己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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