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神小說網 > 都市言情 > 穿書之不當惡毒繼母 > 第84章 求什么
    “主持師太,這些人你要怎么處置,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,可以交給我們。”

    出家人易心軟,寺里住著的又是女尼,他們生怕被災民哭訴幾句后,她們會把作惡的犯人放了。

    “俗世之人自有法理約束,待老衲問清原委,到時還要麻煩諸位幫忙將他們送官。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。”

    鄉親一口答應,卻也有人有些擔憂,“不知道現在官府還收不收人,我們能不能去鎮上?”

    “諸位放心,寺中也有關押犯錯女尼的地方,要是官府不收,便先將他們關起來,等日后災情平定再說。”

    “還是主持師太想得周全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戒悟師太還在跟百姓寒喧,**師太已經走到何素跟前,朝兩人念了聲佛。

    “不知兩位怎么稱呼,有什么打算?”**問話時是對著何素的,顯然并不想跟身為男子的蕭顯重交談。

    騾子雖在騾車卻壞了,何素置辦下的糧食衣物也毀了大半,短時間內,兩人是不好上路。何素在心里盤算了一番,說道:“我們姓肖,是兄妹。寺里能讓人借宿嗎?”

    “寺里有兩間客院,緊依寺墻而建,院門入夜便要上鎖,早晨做完早課才開。兩位若不嫌拘束,可以留下來暫住幾天。不過里面什么東西也沒有,一應用品都要施主自備。”

    “我們原先倒是備著,現在還不知能不能用。對了,師太可知道這附近有什么集市能讓我們買點東西。”

    “集市倒是沒有,各種手藝人卻是有的,你們要買什么盡可跟明真說,她會幫著聯系。”**說著,就把早上跟她一同施粥的年輕女尼叫了過來。

    “這三位施主要在客院稍住,這幾天你招待他們。”

    說是招待,其實是讓明真看著他們不讓他們在寺里亂走,何素一個人倒還罷了,蕭顯重畢竟是男子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寺里可知道四周有沒有厲害點的大夫,我大哥病了,想找大夫看看。”

    **原就在懷疑蕭顯重是不是病了,他看上去氣色不佳,寺里一團亂的時候也不見他出手,聽何素直接說了,她心里閃過“果然如此”的念頭時,還有一絲慶幸。一個受傷的男人住在寺里,危害總比身強體健又呆不住的男人要小。

    “不用去別處找大夫,我們主持的醫術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既然寺里肯讓三人住下,定是對他們放心的,明真也就將主持會醫術的事說了出來。這本也不是什么秘密,四邊村子的百姓有些還會專門向主持求藥,他們都說得佛祖加持過的藥,藥效特別好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
    **也沒打算瞞著他們,為防兩人期望過大,她倒是加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主持最擅長替女人治病,其余疑難病癥不一定幫得上忙。”

    “能幫著看看就很感激了,其他的就隨緣吧。”何素說著,見鄉親漸漸走了,便朝著燒了大半的騾車一指,“車里的夾層放著許多糧食,若不嫌棄,煮成粥水也能應付著吃一頓,總比浪費得好。”

    **總算有些明白騾車著火時何素為什么會這么激動,就算是她要是看到寺里的口糧被燒也會動火。

    罪過罪過,是她修行不夠,**暗想,跟明真叫了人來把騾車清理出來,待移開隔板發現車駕里藏著的米糧時,看到的人都覺得可惜。

    “就煮這個當晚飯吧,吃了大家也都長得記性,以后不可再疏于防范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**吩咐完,又朝何素道了謝。

    何素擺了擺手,說:“師太不必客氣,我們還要謝謝貴寺留我們住下呢。”

    等寺城的人把沾著炭灰自己也幾乎成炭的熟米弄走后,何素又點了點剩下的東西。貴重物品他們都在身上放著倒是不怕,不過那些金銀就是被火燒了也是不怕的,砂鍋之類的也不怕火燒,還有她偷偷藏在靠座暗格里的匕首。她趁著整理被燒壞的衣服時,偷偷把匕首藏進懷里。

    明真朝她看了一眼,決定要把他們盯得緊一些,就算男的病著女的就一個人也能鬧出事來。

    何素當然不可能鬧事,她在吃晚飯的時候還后悔白天鬧太過了。吃著帶著炭味的米粥,她朝蕭顯重偷偷看了一眼,也不知他對她忽然會拳腳這事有沒有覺得奇怪?唉,她怎么就上頭了呢,她端莊大方聰慧的形象呀,是不是沒了?

    察覺到何素的目光,蕭顯重不明所以的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不合胃口?”蕭顯重問。

    何素不是一個挑食的人,以往不管是多難吃的東西她都不帶猶豫地給吃下去了,就像他們在路上吃的野菜湯,何素也說過不好吃,但是吃的時候她吃得比誰都快,像是生怕誰來搶似的。怎么今天這粥她就喝不下去了,他喝著還是能入口的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何素搖搖頭,幾口把粥給喝了算是回答。

    喝完后,她用帕子擦了一下嘴,感慨道:“這么多糧食本來夠我們吃上一路的,現在還不知從哪買糧食呢,這放火的人太可氣了。你不會怪我白天下手太重了吧?我也是氣急了才這樣的,也不知怎么回事,剛剛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,打人也是一打一個準,還挺神奇。現在,哎喲,我手也酸,肩膀也酸,別是脫臼了吧?”

    “不會,你剛剛吃東西的時候動作挺靈活,不像是脫臼,最多有點脫力吧。”蕭顯重說道。

    她一個人橫掃一大片,會有點脫力也正常,女子的體力本來就比男子弱一些,何素就是再能干也是一個女子,只恨他的身子不爭氣,不能幫她一把。

    吃飯之前,主持來幫他把過脈,說了一些先前趙大夫說過的話。說來說去,就是得好好調養,他們離京的時候本來還買了一些藥包放著,現在也沒了,只剩下兩人身上隨身帶著的丸藥。

    “我這身子真是個拖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得安心養著,才能早一點好。先說好,以后家里的重活可都是你的,我只管廚房。”

    蕭顯重聞言看了她一眼,也不知她說這話是不是有什么深意。

    “衣服誰做?”月兒小聲問,她的漂亮衣服也沒有了,她也難受著呢。

    “等你學會了針線,自己做。”

    月兒還不知道做針線是件累人的事,反倒覺得只有有本事的大人才會做衣服,她也要當個有本事的。

    “我要做了,我要天天做,每天都穿新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可別到時候說累不肯做哦~”

    “會做的。也會給何姨做,也會給父親做,也是每天都是新的。”

    “哎喲,那何姨可得等著了。”

    蕭顯重也微笑著點頭附和,覺得自家女兒真是最貼心不過。

    有月兒逗趣,三人說說笑笑地吃完了晚飯,何素略微松了一口氣,覺得蕭顯重并沒有看出什么,也許在他看來她只是力氣大了些,動作靈活些吧。她的拳腳說起來也就是這么一回事,組織里以前倒是教過她古武術,但她更喜歡自由搏擊,古武術的招式她總是記不住學得并不好。

    腦子已經不好使了,武力還不行,她暗嘆一聲,又覺得這話有點耳熟,馬上就記起大黑客曾這樣對她說過。不行,她不能讓他說中了,腦子這部分她沒法努力,武力她還能想辦法再提升一下的,現在不就有一個好機會。

    她白天看到**和明真動手,就一直眼熱到現在,她們的動作有她沒有的流暢,像是一氣呵成一般,完成之后還會有余威震懾。要怎么才能練成這樣的?論年紀她比明真還大幾歲呢。

    想著自己跟明真的差距,何素輾轉難眠,難得她的心火熱起來了,如果不把這火燒向習武這事上,她又想燒向哪里呢?其余還有什么事需要她去用心的?

    她還是不知道自己在這異世能求什么。是呀,已經沒有任務了,也沒有敵人了,她可以過自己的日子。但是,她不知道自己想過什么樣的日子。她只要能吃飽就好,這一點似乎她已經不用擔憂了,然后呢……她跟著蕭顯重,算給自己的生活添了一層保障,也是想給她找點事做。

    目前來說,她覺得這樣挺好的,卻又不知要維持現在的平和,她可以讓自己付出幾分,她又希望讓這平和的現狀再往哪邊發展。

    蕭顯重好像對她有點意思的樣子,難道換了皮囊,她也開始招人喜歡了?這不科學,她私以為何素香沒有前世的她漂亮大方。那就是對象變了,古人喜歡她這樣的女子。大黑客說她笨,她也許是有點腦子轉不過彎來,也許古人多得是腦子不轉彎的,她這樣反倒很尋常,古人也許會喜歡。

    就是有時她做事毛燥了一些,時常自己作死,不知這一點古人喜不喜歡?要是還喜歡,這古人怕是已經瘋了,何素用旁觀者的視角想道。

    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,暫且不提,何素坐起身來,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,慢慢摸下了床,開了門朝院外走去。白天**讓明真來照顧他們,應該是讓明真盯著他們的意思,如果是她要盯著一個人的話,夜里肯定不會在自己屋里睡覺。

    翻墻出了院子,何素閉著眼感受了一下,朝著記憶中似乎是寺中廚房的方向走去。廚房很重要,一般是不準外人靠近的。

    感覺到后腦有涼風襲來,她微微嘴角一勾。

    看吧,就說廚房很重要,她剛想要去就有人來攔她。

    一直守在院外的明真會出現攔她當然不會只為了攔著何素去廚房,寺門重地夜里是不準外客隨意走動的,何素他們既然住進來了就要守寺里的規矩,不然,就會有人出面讓他們明白規矩的重要。

    夜幕之下,本該是清靜森然的佛門寺廟卻傳來打斗之聲,哪怕只有拳腳相撞的聲響,也在寧靜的夜里傳得老遠。這還不打緊,動手比劃的還是兩個女子,若讓世間的衛道士知道了,定要說一聲傷風敗俗。眼下動手的兩人可顧不上這些,何素本就是出來找明真比劃試試自己身手的,一刻也不敢馬虎,一直等著機會抓住明真的弱點。

    明真也不敢放松。跟何素過了幾招后,她已經不像早前懷疑的那樣以為何素入寺是另有圖謀,隱約的她有一種感覺,何素在跟她過招時好像樂在其中。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想,要是一個大意,也許又會釀成白天那樣的禍事連累整座寺廟,又走了幾招后,她也感覺到了樂趣。

    感華寺的女尼雖然都得練武,但是練多練少全憑自覺,寺里并不強求。但若有弟子犯錯,主持師太的懲罰方式會體現在訓練上,倒讓一些弟子間接練得一身武藝。明真就是如此,她犯的錯其實也不叫錯,就是年少時對各種經文總是背不熟,時常挨訓,日子久了,倒把她以前覺得學不學都一樣的武功給練好了。

    她以前會覺得武功可練可不練,是因為她是大家小姐出身,家里從沒有說過女子得練武。但是在她七歲那年,父親獲罪,家中男女罰入賤藉。她是父親的一位故交花了好大力氣換出來的,對方也不敢在家里養著她,就把她送來感華寺。至少這兒是個干凈地方,女子虛度年華總比任人擺布的好。

    小時候她還不懂,長大了她就漸漸懂了,也安心在感華寺呆了下來。寺里的許多人都有她們的故事,都有她們離不開寺里的理由,為了這些人,為了她自己,她都要把武藝練好。但像她這樣想的人并不多,也一直被罰罰出一身武功的女尼也不多。在她功力提高后,愿意跟她過招的師姐妹也越來越少。

    如今比她武功高很多的如**師姐嫌她麻煩不愿意輕易跟她動手,而比她武功低的更不肯跟她動手,她一個人練覺得實在沒有意思。可是再沒意思,練武也比念經有意思,阿彌陀佛,罪過罪過,她也是會好好念經的,就是把空閑時間更多地留給練武而不是去記難記的經文。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<穿書之不當惡毒繼母>,微信關注“優讀文學 ”看小說,聊人生,尋知己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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